凡煙小說

☆、完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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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著黑色毒氣的大網從天而降,一把網住異能者們,毒氣順著呼吸進.入他們的身體,不過片刻就個個面色青紫,呼出的氣體還泛著十分淺淡的黑氣。

顧西橋暗嘆,好霸道的毒。轉而看像秦言厲:“走!”

秦言厲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擡手用最後的能量招來一道白中帶紫的天雷,便轉身和顧西橋飛掠而去。

行至郊外,顧西橋二人這才停下。

餘光瞟見秦言厲眼中泛著紅光,面容如紙般蒼白,身體也有些顫抖,顧西橋一怔,扶住秦言厲沈聲問道:“你知道哪裏有水系喪屍嗎?”

秦言厲搖頭,他現在全身無力,不要說感知喪屍,就是走路都有點困難。

顧西橋蹙眉,片刻後問道:“能走嗎?”

秦言厲點頭,向前走了幾步。顧西橋看他臉色慘白,抿了抿唇上前繼續扶著秦言厲。

秦言厲不置可否的看了眼扶著的手,哂然一笑。

又趕了差不多一裏路,在經過一處小山村時,秦言厲昏了過去。

正好這小山村處地偏僻,估計那些人一時半會找不到此處,顧西橋便暫定修養幾日,等秦言厲好些再上路。

將秦言厲放在一家環境稍好的床上,顧西橋蹙眉打量秦言厲。

他此時狀況並不好,先是受了重傷,而後又被圍攻至力竭,後來又趕了這麽久的路,這裏又沒有什麽醫療設備……

顧西橋扶額,就算有……但對喪屍有用嗎

普通喪屍沒血,沒心跳,沒思維。也不知喪屍皇的身體是什麽樣,醫療設備對他有沒有用。

瞟見秦言厲面容青白,心中一疼,手覆上去,輕輕摩擦已有些僵硬的臉,目光暗沈。

俯下.身對著已經變成淡紫色的唇印下一吻。

“啪——”

背上一痛,顧西橋驚喜站起身睜開眼,卻見秦言厲眼瞳漆黑一片,嘴角的獠牙和手上的指甲正以極快的速度變長。

臉一黑,顧西橋躲過喪屍皇的又一爪,快步向後退了幾步。

辛虧剛剛秦言厲的毒指甲沒長出來,感覺到背上只是有點震痛,並沒有流血或其它感覺,顧西橋放下了半顆心。

瞄見喪屍皇召了道雷電劈過來,顧西橋趕緊輸出異能凝成一道金盾。

雖然喪屍皇的實力比顧西橋高,但總歸受了重傷,所以那道雷電劈下去,金盾毫發無傷。

喪屍皇又招來幾道雷,劈一道,擋一道,再劈一道,大有要劈到金盾破的意味。

顧西橋一邊輸出異能保持金盾不破,一邊慢慢靠近喪屍皇。

他可舍不得讓喪屍皇一直劈到力竭然後再死一次。

離喪屍皇五步處,突然從背後竄出來一條粗.壯的藤蔓緊緊綁住顧西橋。

顧西橋蹙了下眉,手中幻出一把小刀往藤蔓割去。

藤蔓一觸到小刀就快速向後縮。

趁此機會,顧西橋一把抱住秦言厲,幻出鎖銬鎖住他的雙手。

呼出一口濁氣,正想放下另半顆心,卻見喪屍皇張大嘴朝自己的肩膀咬來。

顧西橋一下繞到喪屍皇身後。喪屍皇順勢一掙,退後幾步轉身。

顧西橋終於有點知道欲哭無淚是個什麽樣的心情了。

正打算進行又一番纏鬥,喪屍皇卻昏了過去。

顧西橋反射性上前,托住秦言厲的身體。

看著已經慢慢變好的臉色,顧西橋無奈的嘆了口氣。

不過喪屍皇的恢覆能力真不錯。

等秦言厲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看見自己手上的鎖銬,沈默了會說道:“你有沒有受傷”

顧西橋搖頭。

秦言厲道:“現在那些基地大概還在找我們。你打算怎麽做”

顧西橋牽唇一笑:“我們現在自身難保,不過只要不讓那些人找到,在此之前養精蓄銳,召集喪屍,等傷養好了他們也就不是問題。”

秦言厲點頭,拋下一個重磅炸彈:“布安寒不是人類。”

顧西橋詫異的眼睛微微睜大,毫不猶豫的相信了秦言厲的話:“那他是”

秦言厲微抿唇:“他是變異的一種蠱,不知道怎麽回事看上去像人,也有異能。他本身是母蠱,產下的子蠱很會控制人心,我手下有一精神系異能者人類就被控制了,他現在是帝都基地的領導人。”

頓了一下,秦言厲繼續說道:“我本來打算讓精神系的那名異能者混進帝都,一步步控制他們高層,然後引出各大基地的領導人,說某個地方發現喪屍的巢穴,在他們聚集在一個地方時召集龐大的喪屍群……後來我打算在S市實行這個計劃,沒想到那異能者被布安寒控制了,這個計劃反而被布安寒用在喪屍和人類身上。”

“一石二鳥,除了半數喪屍和人類。”顧西橋釋然,怪不得在宴會上布安寒反應那麽平靜,還有那領導人,其他幾位恐怕也是被控制了。

不過他們現在坐山觀虎鬥便好。

一年後。

秦言厲的傷已經痊愈,顧西橋的異能也到了七級。

幾月前,S市就被端了。端它的不全是喪屍,還有段懷情。

在聽說顧西橋叛了人類,段懷情就一路追了過來。顧西橋還以為他是來找茬的,卻沒想到盯了自己一天卻什麽都沒說就一個人又離開了。

後來喪屍打S市的時候跑去幫忙,抓住布安寒後往死裏打了一頓,打死之後又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顧西橋總覺得段懷情好像一早就知道他不是原主。

不過好在布安寒死了,他的支線任務完成,再過兩三年,他的異能上去,主線任務也就完成了。

接下來每天逗逗秦言厲臉紅,無事就打打怪,練練字,下下棋,每天倒也清閑。

可惜的是喪屍變不成人類,不能和秦言厲更近一步,這大概便是顧西橋這一生的遺憾。

微笑的仍然年輕的秦言厲,閉起雙目。

[完成主線任務,支線任務。宿主壽終正寢,三秒後回到系統空間。]

秦言厲擡手輕輕摩擦著顧西橋的臉,片刻後躺在他身側,毫不猶豫的引爆腦中的晶核。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卷有點焦躁……第二卷我會努力改!下一卷影帝,感情戲努力增上去……另,謝謝那些支持著我的大大們!我愛你們>3<

第二卷㈠

仍然是簡潔的房間,顧西橋靜立良久,唇角掛著抹微笑。

手冊飛到空中,快速的翻開幾頁,停下後猛然變大一倍,讓顧西橋清晰的看見紙上的金色大字。

[為了讓系統不被位面排斥,以後擬態為手冊。宿主可以休息一天,一天後第二位面即將開啟。]

顧西橋想起在末世位面時的‘警告’不由問出了口。

手冊上能閃瞎眼的金色大字一陣變幻,合成了讓顧西橋頗為無語的四字:

[位面不允。]

“那特殊人物是指什麽”他記著好幾次手冊都提到特殊人物。

[指任務的目標。]

任務的目標……

那兩個任務都關於人,是指所有與任務有關的人物吧。晃了晃頭,說到:“現在就進第二位面吧。”他有預感,這次又會見到他。

他已經迫不及待見到愛人了。

手冊左右飛了飛,似乎有些不願,但還是飛回了宿主的懷抱。

熟悉的倒數聲在耳邊響起,片刻後顧西橋睜開眼。

這是一間十分擁擠的房間,只能容納八個成年男人伸直角坐著。他正坐在木板床上,地上是坑坑窪窪的水泥地,對面有個爐竈,爐竈旁邊放著鍋碗瓢盆。明晃晃的顯示著這個房間還是廚房。

顧西橋揉了揉額角,這個世界還算平靜,最起碼沒有喪屍。

原主本來的家庭很好,父親是大公司的董事,母親是有名氣的古琴大師,自己也在那家公司擔任副經理。但在兩個月前,原主十分勇敢的……出櫃了。

出櫃對象是別的公司派來偷情報和資料的間諜,還間接性的告訴了他情報,讓公司損失慘重。雖然不是故意的,但還是被革了職,原主父親董事的位置也連帶著有些不穩固。家裏也賠了一大筆錢,可想而知,在這種情況下說出櫃……

於是原主理所當然的被趕出了家門,身上也就一千塊錢。一般有點名氣的公司都不敢招聘他,於是原主住了一晚小酒店,找了一家小餐館當廚師兼送外賣,這才有了租房錢。

[主線任務:與陸景影帝強強對話,支線任務:獲得原主父母的原諒。]

顧西橋微微一笑,陸景……嗎?

看了眼窗外才蒙蒙亮的天色,顧西橋拿了床頭的衣服穿上,起身在爐竈旁洗漱。

準備好之後,拉開枕頭拉鏈,拿出二十元以備不時之需。

不過把錢放在枕頭,天天枕著錢睡……要是以前顧西橋肯定會說要麽那種人是暴發戶,要麽就是守財奴。

可現在……看看那少的可憐的家具,再結合從‘腰纏萬貫’到全身上下只有一千塊的悲劇,顧西橋嘆,真是不變成守財奴都不行。

拉上拉鏈出門,顧西橋走路去小餐館。

現在還早,不如走一走,就當鍛煉身體,還能省錢。

顧西橋忽然發現他好像在每個位面的行為想法都會受位面原主影響。

第一個位面按他本來的想法是讓那時候圍剿過秦言厲和他的異能者都滅了。畢竟那時候他清楚的看見了那群人貪婪殺意的眼神,而自己本身也是不留後患的性格,可他只是揍了一頓,就放過了他們。

第一位面的原主雖然能力不錯卻性格有些軟,第二位面的原主則有點守財奴。

蹙眉甩掉腦中的想法。只要不觸到他的底線,這點影響他倒是無所謂。

這麽想著,松開蹙著的眉頭,快步向前走去。

走了大約半小時,便見著小餐館剛開門。

唇角掛著笑,和店主打了聲招呼:“蔣叔早。”

蔣叔笑瞇瞇的道,“正好你來了,昨天晚上有客人點名要你做菜,要兩套,八點就要送到,快去做吧。”

顧西橋點頭,這家店只有包括店主兩個廚師,而原主是因為從小就喜歡做飯所有廚藝不錯,平時也會有客人單獨點要哪個廚師做,並不稀奇。

花了半小時做好,餐桌上就擺了光看上去就十分美味的一餐。

他的飯菜都是自己做的,從小便是如此,而他的天賦也不算差,所以做出來的食物與三星級酒店的大廚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這次只能說幸好,要是穿到影帝,歌手什麽的身上,就只能欲哭無淚了。

記住店主說的地址,顧西橋就又當起了外賣小哥。

剛一走進地址上的樓層,口袋裏的手冊一跳。

顧西橋面無表情的臉一怔,露出些許驚喜與期待。收回正要按門鈴的手,轉而掏出口袋裏的手冊。

[離特殊人物十米。]

特殊人物就是任務目標,這裏不可能會是顧家,那就是陸景咯

沒想到這麽快就可能會見到他,顧西橋微微勾唇,把手冊放進口袋,按響門鈴。

“叮咚——”

過了會,門就打開。

打開門的是一個長相清秀,看上去才剛十八歲畢業的青年。

顧西橋眸光一暗,一絲淩厲轉瞬即逝,面上十分掛著禮貌的微笑:“你好,我是來送外賣的。”

青年露齒一笑,“那你給我吧。”

顧西橋把手上的外賣遞給青年,青年接過後走到大廳放在餐桌上,顧西橋則趁機把大廳看了一遍。

房裏的擺設十分簡潔,色調也基本就白,橘,藍三色。

掃了一圈也沒見那個人,顧西橋有些遺憾。

在青年快要關門的時候,“嘎吱——”一聲響起,顧西橋就看見一房間門微微打開。

出手握住快要關住的門,顧西橋口中道:“先生給了錢嗎”眼睛卻目光灼灼的盯著剛從房間出來的陸景。

青年楞了楞,還是回了句,“給了。”

顧西橋看到了想看的人,心情愉快的收回目光,點頭道:“對不起先生,我剛剛記錯了,請用餐,歡迎下次光臨本店。”

說完再次看了陸景一眼,轉身離開。

青年撓了撓後腦勺,關上門轉身對陸景道:“哥哥,剛剛那個人是在看你吧?”

陸景遲疑了會才緩慢點頭,剛剛那道目光極具侵略性,他差一點還以為自己會被那人生吞活剝了。

走在路上的顧西橋心情十分美妙,他已經確定陸景就是他的愛人。

接下來只需要溫水煮青蛙,一步步讓青蛙適應他這片溫水,待合適時煮熟拆吃入腹。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卷的番外不定時發送≧◇≦第二卷開啟。

第二卷㈡

結束一天的工作,顧西橋和蔣叔打了聲招呼便回了出租房。

出租房還是離開時候的樣子。顧西橋關好門,踏進房間就看見擺在爐竈上的一封信。

快步上前拆開,從裏面抽.出一小沓紙幣。

顧西橋挑高了一邊眉毛。這錢是誰放在這的毋庸置疑。都說虎毒不食子,不管孩子犯了多大的錯,做父母的總是會對自己的孩子心軟。等過幾天,或許顧母就會來找他談談。

顧西橋看著信封,眼中情緒莫名。他從小就沒了父母,親人不願收養,一個人在孤兒院孤孤單單的長大,沒有人會包容他的任性。

原主或許是故意被趕出家門,任誰都知道在那種時候不能火上澆油,更何況是有點城府的原主,可他偏偏澆了一大桶。

雖然不理解原主為什麽要這麽做,但這沒有妨礙顧西橋回顧家的決心。

回了顧家才能得到原主父母的原諒,才能完成主線任務,才能更光明正大的接近愛人。

打定主意,顧西橋收好信封,早早休息。

如顧西橋所料,五天後的早晨,顧母就打電話想在一家西餐廳和他好好談一談。顧西橋便請了一上午的假,到了那家西餐廳。

推開暗金色的大門,顧西橋眼前一亮。西餐廳的整體風格大氣典雅,色調都是低調華麗的暗金色或暗紅色,像一枝低調而又華麗的花朵。

在廳中掃了眼,就見一貴婦人正坐在最左邊的座位含笑望著自己。

顧西橋默念了聲‘對不起’便舉步上前。

顧母眼含淚珠,擡手摸了摸顧西橋的臉頰,“回來吧?”她顫聲說道。

顧西橋無聲默默點頭。

顧母又撫了撫他的臉頰,道了句“好孩子”。

顧母沒呆多久就離開了,期間喋喋不休的問著顧西橋這幾個月過的怎麽樣,這種感情是顧西橋從未體驗過的,讓他一度想告訴顧母真相,但終是沒有說出口。

他想等以後在相處中讓他們明白,這麽直白反而他們可能不會相信,只當是兒子一時說出的玩笑話。 系統沒說要不崩人設,他不想騙那對父母,卻也存了私心,所以慢慢來是最好的辦法。

顧西橋收起心神,離開西餐廳。

六月的天極其炎熱,即使是晚上,街上也只有零星幾人,且皆是腳步匆匆。

顧西橋提著外賣,面上掛著笑容,好似完全不被天氣所影響,沒有絲毫煩躁之氣。

自從那天送完外賣後,陸景似乎很滿意,訂了一個月的外賣。

而在送外賣的過程中,顧西橋在陸碘,也就是上次開門的青年口中知曉他們是親兄弟。

因為父母早年出車禍死亡,陸景和弟弟相依為命,而陸景不放心弟弟一個人住,所以他還是和弟弟住在一起。

顧西橋的心情還是有些微妙。

“叮咚——”按響門鈴,顧西橋的笑容更加真實。

這次開門的還是陸碘。

陸碘打了個酒嗝,而後表情詫異的問道:“顧西橋?你不是不用來了嗎?我記得哥他剛剛說會給你打電話,他去鹿園拍戲的時候吃了,我在同學家吃了,讓你不用來。”

顧西橋一楞,心中有些不妙:“我沒接到陸景的電話。”

“那你是不是沒聽見?哥大概一小時前說的。”陸碘臉色也不太妙。

顧西橋掏出手機看通話記錄,片刻後表情沈了下去。

“我去鹿園看看。”顧西橋丟下一句便把外賣往陸碘懷裏一放,轉身跑步離開。

鹿園是F省保存最完好的古建築,有百分之二十五的古代影視就是在這拍攝。一般星期一到星期五是游客觀光的時候,周末則是演員們拍戲的時候,有些地方不允許游客進入。

今天周末,拍攝影地外自然有人把守。

顧西橋站在外面蹙眉,他剛剛在來的路上就打了個電話給陸景,打不通,便發了條短信詢問,也沒有回覆。

他上前詢問兩個把守的人有沒有看見陸景,兩人都是說他今天下午兩點就離開了。

陸碘那發來訊息說打不通電話,人也沒在經紀人家。

陸影帝這顆搖錢樹失蹤了,經紀人知道後火急火燎的跑來問情況。可惜倆人實在沒有什麽知曉的,只能秘密尋找。畢竟一個影帝失蹤,是件大事,一個不小心,搖錢樹不但沒了,公司名譽也要受損。

顧西橋和陸碘就沒那麽多顧慮,發動所有的人際關系去找陸景,但也盡量不弄出大動靜。——要是讓記者知道,陸景的形象就毀的差不多了。

找了整整半個月,卻連陸景的個影子都沒有找到,他整個人就好像憑空失蹤般不見。

半個月間也沒人打電話說綁.架,陸景的電話也總是打不通。

陸碘看著眼前胡渣滿下巴,眼底青黑,渾身冒著黑氣的男人猶豫著開了口:“你要不要先睡睡?”

顧西橋揉著太陽穴,陰郁的說道:“我睡不著,你想睡你去睡吧。”

陸碘憋紅了臉:“你以為就你一個擔心哥擔心的睡不著嗎?”

顧西橋“嗯”了一聲,想著陸景可能在的地方。他現在可沒時間跟陸碘鬥嘴。

陸碘黑了臉,正欲說些什麽,手機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哥。

陸碘黑著的臉瞬間笑開了花,按下接聽鍵問道:“哥?”

電話那頭“嗯”了一聲,說道:“我三天後回來,你跟經紀人說了嗎?”

陸碘腦中一懵:“……啥?”

陸景沈默一秒,嘆氣:“我就不該相信你。半個月前我拍完戲給你打電話,因為經紀人那天手機關機也不在,就讓你跟經紀人說一聲我出國放松一下心情,你還記得嗎?”

陸碘:“……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說過……”

顧西橋緊緊盯著那只手機,喉結上下滾動一番,還是什麽都沒說出。用什麽身份說?見過幾面的外賣小哥?接過又說什麽呢?

聽見手機對面讓人發寒的笑聲,陸碘嘿嘿幹笑兩聲,他那時候正在和同學拼酒,喝的迷糊的時候打的電話沒記住也是正常……純屬意外。

看見顧西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手機,陸碘一拍頭,道:“哥,有人想跟你說話,我把手機給他了啊。”說完把手機遞了過去。

顧西橋接過,勾唇笑著:“陸景?”

陸景一楞:“顧西橋?”

顧西橋笑容越發的大,放緩語氣輕柔的問道:“我來接你?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沒更新我一定是卡了●﹏●

第二卷㈢

停頓了會,陸景出人意料的用戲謔懶散的聲音說道:“好啊,機票錢我可不付。”

因為開了免提,旁邊的陸碘也能聽見。他傻了眼,雖然他不知道顧西橋之前為什麽那麽緊張老哥,但哥和顧西橋好像不熟吧,怎麽這麽痛快就答應讓人家來接,不是三天才回來嗎?難道是飛去國外……嫌錢多嗎?

陸二少的心情略微妙,不知不覺腦中冒出了三個字:秀分快。

現在快成忠犬的顧西橋卻是馬上忽略了被原主影響的守財奴性格,當天就買好機票,準備出發。

在那天與顧母談完後,顧西橋便回了顧家。顧父顧母已經接受了兒子的性向,反正現在有試管嬰兒什麽的,不用擔心子孫。看顧西橋在陸景失蹤後的表現顧父顧母就知道兒子陷下去了。比起之前那個害了自家孩子的間諜,他們更喜歡陸景,從陸景對自己弟弟就可以看出陸景人品不錯,再加上不想再次與兒子有隔閡,便默許了顧西橋出國追媳婦的舉措。

顧西橋回到顧家的時候就辭了在酒館的工作,現在可謂是無事一身輕,可以好好琢磨怎麽追到男朋友。

在飛機上沒事幹,顧西橋便支著頭思考。

是主動幹脆的出擊亦或是隱晦的循循善誘?

糾結了大半天的問題在看見陸景的那刻變成了:還是順其自然吧。

機場人來人往,什麽樣的人都有,卻只有那麽個人在他眼中獨一無二。

顧西橋對陸景綻開大大的笑容,那笑容竟是讓原本矜持華貴的容貌氣質硬生生帶了絲憨厚傻氣。

陸景唇角微彎,上前欲接過顧西橋的行李箱。

顧西橋笑著擺手:“陸先生,我自己可以。”

陸景也不勉強,點了點頭,不經意道:“叫我陸景就好。”

顧西橋淡定的點頭,心中除了開心就是:

#愛人變得外向了#

#我們在雙向暗戀嗎#

#愛人是不是也有記憶#

#他知不知道我在暗戀他#

#到底什麽時候能確定關系#

胡思亂想了一通,陸景住的地方就到了。

那是一棟精致的小別墅,別墅在山腰,風景很好。

顧西橋一怔,他以為陸景會住在賓館的套房裏,畢竟只是玩大半個月。

陸景解釋道:“這棟別墅是我父母親以前住的地方,幾個星期前是他們的忌日,正好我要拍戲的戲份完了,所以半個月前就來了Y國‘度假’。經紀人的手機沒打通,就讓陸碘去說一聲,沒想到他給忘了。”

顧西橋點頭,在幾星期前的某天,陸碘的心情十分低迷,或許那天就是他父母的忌日吧。

暗暗記下未來“岳父岳母”的忌日,跟在陸景身後進了屋子。

陸景走上二樓,停在第二間門外,“這是你的臥室。”

顧西橋推開門,臥室裏面的色調很單調,只有黑白兩色。顧西橋卻十分喜歡,他的房間一向是以簡潔利落為主調,顏色也是黑白兩色。最讓顧西橋困惑的是,這臥房和在末世位面他布置的臥房大同小異。

愛人是在試探自己還是對以前的事情有點印象?

不管是哪一樣,都證明愛人沒有忘記他。

顧西橋目光灼灼的看著陸景。陸景好似沒有瞧見般說道:“你吃了晚餐嗎?”

因為時差的關系,顧西橋到Y國的時候已經是五點半,從機場到別墅走了差不多四十分鐘,正好是吃飯的時間。

顧西橋把行李箱放到床邊,轉頭微笑的回答:“還沒,你呢?”

陸景淡淡道:“我也沒,你做?”

顧西橋利落點頭,戲謔的說道:“但我得要點‘工資’才行。要吃什麽?”

陸景轉身走進旁邊的書房:“隨意。”

顧西橋好心情的跟在後面,一頓飯換一份隨便要什麽的‘工資’,再劃算不過。

都說燭光晚餐是增進感情的一大利器,等晚餐做好,顧西橋便回房間拿蠟燭。

在來之前他就想好了,把所有著名的追求招式都對陸景用一遍,反正能著名就說明它有用。便把會用到的東西都裝進了行李箱,反倒自己的生活用品沒帶多少。

等陸景從書房出來的時候就發現客廳的白熾燈換成了稍稍昏暗的橘色彩燈,窗簾也被拉上了。餐桌上擺著香氣撲鼻的可口飯菜和紅酒,旁邊是搖曳的燈火。氣氛正好。顧西橋正在餐桌旁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陸景沒有半點意外的走到顧西橋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滿意嗎?”顧西橋盯著陸景問道。

#愛人總是一張表情,猜不準心情咋樣怎麽破#

陸景點頭,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

愛人總是不說話,顧西橋心中好似有只猴子在抓耳撓腮般。面上則蕩開淡淡的笑意,也不說話。

於是在綺旎的氣氛中,顧西橋咬牙切齒的把一杯杯酒灌向陸景。

陸景並不拒絕,就這麽一杯杯直至醉倒。

顧西橋的酒量很好,可喝了那麽多酒,此時也有些微醺。

眼見愛人就這麽毫無防備的倒下,顧西橋晃了下頭,扶著陸景上樓。身邊俊美無儔的男人蹙著眉,因喝紅酒而濕.潤的唇十分性.感,誘人舔.舐,時不時呻.吟更讓顧西橋忍不住硬.了。

愛人這不是引人犯.罪嗎?

一想到可能有別人看過這幅誘人畫卷,顧西橋心中一股邪火就竄了上來。

扶著陸景進房,把自己摔到床.上,趴在身上的陸景輕哼一聲,顧西橋一把翻了個身壓住陸景。

低頭就吻上那張總是呻.吟的嘴唇。

作者有話要說: 猶豫發不發/(ㄒoㄒ)/~~果然還是發

第一卷番外

我叫布安寒,是一名重生人士。

前世我覺醒了冰系異能,和覺醒精神系異能的好同學韋代雲一起打喪屍,找避難所。

在路上我們經歷過很多生死劫難,在生死與共中,我們相愛了。

快到A市避難所的時候,我們結識了幾名年齡相仿的異能者,並與他們交好。其中一個人火系異能者提議建立一個屬於他們的基地。

我心中是不讚成的,我怕韋代雲以後會因為勢力與自己反目,末世前尚且有人賣.妻求榮,末世後多少戀人能人因為權勢而背叛反目成仇?更何況我清楚他的野心。

但我不相信他會跟我反目,畢竟事情還沒發生。更何況哪個男人不喜歡權勢?所以在韋代雲讚成的時候我也表示同意。

於是我們選擇了S市一處稍微繁華的地區做基地。

我們花了六個月的時間招攬異能者和普通人,又花了四個月的時間攻克下那裏。

一年的時間過的很忙碌,等放松下來的時候,我忽然發現自己和韋代雲的關系變得越來越疏遠了。

為了挽回到以前的關系,我拼命殺死了一頭四級火獅。

我以為韋代雲會感動,我們會和以前一樣好。

回來的時候卻聽到他和木系團長的妹妹關甜甜結婚的消息!

他們結婚了,是夫妻,那我是什麽?

那顆火系晶核明晃晃的閃著光亮,紅色刺進了我的眼睛。

我想去殺了那對狗.男女,事實上我也這麽做了。

他們顯然沒有想到我會來,臉上十分驚訝。

在交手的時候其他團長除了因為任務外出的金系異能者顧西橋都來了,幫韋代雲。

瀕死的那刻我看見了關甜甜眼中的不屑和鄙夷,心中的怒火淹沒了理智,帶著滿腹怨恨自爆了晶核。

我最恨背叛,但自爆的那刻我看著他們恐懼的臉突然有點後悔,後悔和這樣的人同歸於盡。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了,醒在末世開始前的那天。

等重生的驚喜淡去,我又想到了那些人。

那些恨不得將他們挫骨揚灰的人。

不一會我發現自己身體的異樣,我的皮膚變成了紫色,背上多了一對翅膀。腦中突然多出的記憶告訴我,我變成了一只蠱蟲,這只蠱蟲產下的子蠱可以控制人心。

變成了人不人,蟲不蟲的生物,我以為自己會害怕。但沒有,我的心中充滿快.感,我好像想象到了他們痛苦懼怕的表情,光想象血管裏的血液就沸騰起來。

我可能瘋了。

不過那又怎麽樣呢?

我按照前世的軌跡找到韋代雲,並和他交好,在他不註意的時候把小小的透明子蠱放進他的水杯。因為他是精神系異能者,我的子蠱還很弱,只有直接讓子蠱進入他的體內才能生效。

然後我控制住他的身體,讓他自己拿著匕首一刀刀割下自己的肉。看著他滿臉驚恐疼痛,我興奮的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兩個碗,把那一塊塊鮮血淋漓的肉放在碗裏,另一個碗則去接他的鮮血。

等韋代雲的臉色慘白,無血色的時候我停下了命令。

把肉和血放進剛弄好的鍋裏煮熟,舀出到碗裏,微笑的捧到他面前,我說:“吃。”

他眼中冒出驚懼惡心的情緒,一把拂倒腥氣十足的肉。

到末世了還這麽浪費糧食,我想,一定要讓他吃下去。

於是我又控制住他的身體,看著他吃完那碗肉。

直到死我也忘不了那種讓我熱血沸騰的眼神。

和前世一樣,我遇見了那群人。

與之不同的是韋代雲不在了,我把他派到喪屍皇那裏去。有子蠱在,我認為他不會有機會說出口。

但也只是認為。韋代雲擺脫了子蠱的控制把一切都告訴了喪屍皇。

等我知道這件事後,喪屍皇已經在戰場上被救走了。

後來我才知道是顧西橋救的,他裝扮成了平凡傭兵。

一步錯,步步錯。就因為我放過了顧西橋,高估了子蠱的控制力。

不過我不後悔,這輩子就當是為了清算上輩子的恩怨。

想著那一張張死相恐怖的臉,我笑著咽下了一口氣。

***

我叫段懷情,是和顧西橋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竹馬竹馬。

從小就覺得那小子吃癟很好玩,久而久之成了興趣。

末世爆發後我想去找他,可總是沒有他的消息。

我孤孤單單過了兩年,發覺沒有那小子的日子很無聊,便找了些像他的人,可也只是像。這兩年間我從未間斷過找他,終於從一傭兵口中得知他剛成了S市的團長。

後來的三年依舊與那小子爭鬥度過。只是沒想到,他突然被布安寒那個小人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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